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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湘庭。”

    雪松有那么几秒的愣怔,做老板的助理也有差不多三年了,对老板的脾气秉性-爱好不说了如指掌吧,那也是知道个差不多,湘庭,他拉他去的,这三年里,也就昨天那么一次,他知道贺东凡嫌那儿远,一是不想折腾,二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路上,可老板仅仅去了这么一趟,似乎对那里就有了莫大的感情。

    难道那里有什么情况?

    就算有情况的也就他心里的那几个,况且,也会由他来联系,老板没特别的吩咐,看上去又很累的样子,还要跑这么远的路,为的什么呢?

    没等贺东凡转头眼神催促,雪松识相的脚踩油门开出了别墅区。

    第3章 你好像变了呢

    第3章

    贺东凡也解释不了自己的做法,上楼的步伐甚至带着急切,真的好像家中有人在等他。

    进门,灯都没开就跑到了窗前,可对面却是漆黑一片。

    是啊,出公司就已经十点多了,又跑了四十多分钟的路,这么晚肯定是睡了。

    贺东凡有些失落的拽开领带,放松下来的身体越发的感到疲惫。

    他禁不住又笑了,我这是怎么了。

    深夜,对面的男人悄悄的走到他身边,很深情的用手抚着他的脸,一脸的暖笑,贺东凡第一次见他笑,又是如此的迷人好看,激动的握着他的手,眼里闪着异样的光采,“你怎么来了?”

    “难道你不是在等我吗?”男人反问遂低下头与他深吻。

    两人唇舌交错,吸吮缠绵,根本不像是第一次接吻的样子,像是多年的情侣,那么的默契,那么的渴望,那么的激情。

    男人没等贺东凡上手去扒衣服就先自己脱了个干净,还急切的帮他扯开睡衣,啄吻从脖颈开始,一路游走迂回,最后落于要害之处。

    贺东凡没想到这么冷面的男人会是这样热情的一个人,外表与现实的反差彻底激发了他的疯狂欲,他扳过男人的肩膀一个翻身就压了上去,甚至都没做前期的准备就开始了征伐的旅程。

    男人从开始的不适到最后的主动,这间歇的时间着实没让贺东凡失望,当男人妖冶的在上位扭动腰肢时,贺东凡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

    他终于点燃了他体内的那团火,一发不可收拾。

    贺东凡是被憋醒的,胀痛感折磨的他满头大汗,黑漆漆的夜幕笼罩着自己,万籁俱寂,多么香艳的一场梦,如果不是一直she不出来,他都要相信这是真的了。

    他有些焦躁的再次踱步窗前,不光是对面的房间,连周围都暗下了灯,是啊,已经夜里两点了,谁还不睡呢。

    可是,他却睡不着。

    一边脑子里不断回忆梦里清晰的画面,一边又克制不住的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此时,他急需释放,痛痛快快的,真实的释放。

    当名唤唐糖的娇小男生敲开门的瞬间,贺东凡已然变成了一匹饿狼,直接把他抱起,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从深夜到凌晨,贺东凡已经疯了,像个暴怒的狮子,粗鲁的撕扯着,顶撞着,如果不是小男生哭的声嘶力竭,泣不成声,他还不会熄鼓回朝。

    唐糖本就瘦小,哪扛得住他这一百四十多斤,一米八大个的冲撞,这和以往的那个温柔体贴的人完全判若两人,在闭上眼睛的刹那他还在想,他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是贺东凡吗,贺东凡从来不这样的啊。

    习惯了早起,并且贺东凡给自己规定每天八点前必到公司,所以不到七点他就已经收拾利索了,临走前他把钱放在了床头柜上,留了个便条:你可以睡醒后再走,但不可以呆到晚上。

    这是他的习惯,一个床伴绝不连睡两天,也不允许任何人留宿,即使是跟了他几年的人也不行,唐糖这是个例外,叫人来就已经后半夜了,又自觉做的凶了些,所以出于人性关怀考虑,他允他睡到自然醒,况且他给的钱够他接下来几天住星级酒店歇息的了。

    所以,他问心无愧。

    雪松果然在楼下等他,看老板出来,赶忙跑去开车门,目光搭向对方脸庞,明显的倦态疲容,“贺总,昨晚没睡好吗?”雪松小心的问。

    贺东凡再次朝14楼看了看,似是无意的回道:挺好的。

    何朗是来跟他谈新收购的公司设备采购问题的,何朗一直从事医疗设备行业,正巧上个月贺氏新收了一家这样的公司,索性就把何朗挖了来让他管理。

    说起这个哲霖公司,还是何朗给牵线搭的桥,他跟贺东凡说对方急需用钱,并且经营不善眼瞅着就要倒闭了,有几家出的价都压的很低,对方还在犹豫,只要你稍稍的抬一点,对方就可出手,并且到手后他可以帮着重整公司,肯定不让他赔就是了。

    贺东凡看了看那几家出的价,的确是个大便宜,不管怎么说,那些设备也顶不少钱,再说,别说是稍稍抬点价,就算是多出十倍他贺东凡也能拿得出,所以,二话没说就全权交给了何朗去办,果然很顺利,区区两天,钱货两清,哲霖归在了贺氏名下。

    有钱,真的是王者。

    “昨天我和张院长见了个面,他说现在对zc2的需求在他们院是需要的,并且未来这绝对是个趋势,每个三甲都要必备这项功能,随着医院越来越市场化,既要保证患者的利益,也要保证医院的利益,这是现下所有医疗机构的一个目标,所以说…”

    何朗端着咖啡绕着他的办公桌说着医疗机构的当下形势,回头发现贺东凡两眼直直的盯着某处不知在想什么,“哎,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进去没有?”何朗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才把他弄醒。

    “你怎么了,昨晚梦游了还是欲求不满留下了后遗症?”何朗调笑他放下咖啡杯坐到了对面。

    贺东凡讪讪的扯了一下嘴角,拿起笔把刚才秘书送来的文件刷刷的签上了字推到了一边,“瞎说什么,我只是没有睡好而已。”

    “看出来你没睡好了,可是,为什么没有睡好,我记得你没有失眠这个毛病啊,是什么事扰了你的好质量,说说看嘛。”

    如果说别人看不出来他有事儿,何朗这个多年老友是不会看不出来的,他这背后隐藏着的绝不是他的轻描淡写,况且,那笑里带着牵强,或者是有点沮丧。

    贺东凡没回答他,而是说起了设备的事儿,“这方面你熟,你做决定就行,不用问我。”

    何朗调整了一下坐姿,怕弄皱了西装,往上提了提,“如果是别的国产的,我可以做主,但这zc2不是个小数目,在一些一线城市的朋友我已经问过了,这个设备还属比较先进,他们那儿销售的还算可以,只是担心咱们这儿的购买力而已,张院长也说了,这个用不了几年必上无疑,人类的罕见疾病每年都有新例发生,再舍不得花钱,那就不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了。”

    “哪天投?”贺东凡靠在椅背上绕着手指心里盘算着这个事儿。

    “下月五号。”

    “那就去办吧,不用再犹豫了。”

    何朗知道东凡做事爽快,但这毕竟是老友的公司,刚接手就弄了个大的,不说担心那是假的,“这就决定了?”

    “那还想怎样,不投人家给你吗?”

    “不…我是说…你不考虑考虑吗?”

    “你不说了吗,这个是眼下势在必行的事儿,未来也肯定会实行,那就干吧,你是担心钱的事啊?”贺东凡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何朗,我完全信任你的眼光,干吧,别担心。”

    有了这句话何朗心里托了底,站起身,“赔了不怨我?”

    “不怨。”

    “跟你说,把我卖了也赔不起你,你可要有心里准备。”

    “别磨叽了,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可换人了。”贺东凡推了他一把去摸烟,何朗随后跟了过去,“东凡,说实话,我的确是心没在实处,在这儿提溜着呢,不过有了你这句话,我肯定不让你哭就是了。”

    贺东凡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保证宣言的话呢,没想说出了这句,回手就给了他一拐子,“滚你的吧,还想让我哭。”

    何朗哈哈哈的捂着胸口乐往门口走,突然又站定了,“东凡,几天不见,你好像变了呢。”

    第4章 能不能换个人

    变了吗?贺东凡不置可否。

    接下来的一周他都坚持着回到湘庭去住,每天还是着魔似的站在窗前,说来也奇怪,自那日男人站在窗口后,那扇窗就一直没开过,遮着厚厚的纱帘,即使屋里开着灯,你也看不清来来回回的人影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个女人,男人没再出现过。

    难道真是个被包的?东凡不信。

    有一个酒会要参加,邀请人也是他一个多年的朋友,生意场上嘛,就是那么回事儿,无非就是借着由头攒点人脉,各自的信息互通有无,说不好听点,有点像女人们凑一块八卦,不过有时也真能探到点实用价值的信息来,哲霖就是何朗在这样的场合里捞到的。

    何苗是何朗的妹妹,也是名义上的贺东凡的专属女伴,师大在读,还有一年才能毕业,生的容貌好身材好,当初东凡找上她,一是何朗是自己人这一面,另外何苗虽跟他们差个七八岁,但也都熟的不行,自是不会出卖他,东凡一提出这个事儿何苗也没多言语就答应了。

    贺东凡少不了她的好处,再者何苗会比一些外面的女人可靠些。

    何苗呢,东凡也算是他哥了,要帮忙,自己反正也没男朋友,况且将来是要奔着演艺圈去的,她得攒资本,最重要的一点是贺东凡是个gay,不会对女人动真格的,只是陪着演演戏罢了。

    东凡打过电话何苗感冒还没太好,带着浓浓的鼻音。

    “凡哥,又要出场啊,哪天啊?”何苗躺在被窝里懒懒的问,虽然不发热,但还是浑身没劲儿。

    “咋了,感冒了,怎么听声不对?”东凡开完会刚回来,按了内线,“给我冲杯咖啡,浓点的。”

    “凡哥,喝浓咖啡不好。”

    “没事儿,昨天没睡好有点犯困,说真的呢,周五有个酒会,能不能去?”

    何苗翻了个身,看了下手表上的日历,周二,还有三天,“差不多吧,我就是感冒浑身没劲儿,其他的倒是还好。”

    “我让老张过去看看吧,你是不是在家呢?没在学校吧?”

    何苗一听又是那个医生老张头,顿时有点不太愿意,“我说凡哥,能不能给我换一个人啊,那个老张都跟了贺伯伯二十多年了,咱先不说他的医术好不好吧,那眼神儿我都信不着,我可不想再挨两次扎了。”

    贺东凡听她这么说倒是想起来了,去年也是她感冒,让老张去了一次,她一个小丫头细皮嫩肉的,又娇气的一惊一乍的,弄得老张一下子没弄好砸了自己几十年行医的牌子,这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何苗还记着这事呢。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老张也的确是该到退休的年纪了,只不过是自从做了他们贺氏的家庭医生后,他们也是用习惯了,谁有病都愿意叫他来看,根本没想岁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