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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高深的哲学问题吗?我得好好想想,认真回答。江溯开始了脑力风暴。
“我啊,真的只是想要当一个正常人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逼我呢?”祁延喃喃自语道。
额……我要先回答哪个问题呢?要直说你本来就很不正常吗?会不会被掐死啊?一定会的吧!
江溯扭头看了一眼祁延,叹了口气,我真是欠了你的!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是直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做了足够的心里建设,江溯慢慢磨蹭到了祁延身边,从背后抱住了他。别别扭扭的开口安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但是如果我的抱抱能让你心情好起来,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吧!”
祁延虽然经常发疯,但是他好像没有一个人闷闷不乐过,看来祁延的爷爷对他影响很大啊!可惜这本书他也就大致翻了翻,没仔细留意里面的细枝末节,只知道祁延的爷爷好像和祁延关系不错的样子。唐薇能和祁延结婚,也是祁延爷爷的极力撮合,就连秦妍也是因为老爷子的反对,只能算是住进祁家,法律上的承认却没有。
没有回应,江溯就手脚并用的扒在祁延身上,静静的等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江溯慢慢呼吸平缓,陷入沉睡。
黑暗中有人睁开了眼。
祁延脸上带着得逞的笑,他翻过身,反客为主抱住江溯,在江溯的颈边留下了一个占有欲十足的吻痕。话既然说出了口,我就不会容许你再收回去了!
睡得像条死猪的江溯,只是无意识的抬手赶了赶扰人的蚊子。
第二天一早,祁延把睡得正香的江溯喊醒,给他换了一身运动服,拉着人出去跑步了。江溯连眼睛都睁不开,跑了一半就耍赖不跑了,祁延拗不过他,便背着他慢慢跑。反正已经被背过一回了,江溯死猪不怕开水烫,安安心心的赖在祁延的背上。
“舅舅是懒猪!”来到祁家后,早上就被祁延领着跑过步的祁思寻,看到江溯被爸爸背回来,笑着跑过去,冲江溯做鬼脸。
“思寻很棒啊!都不用爸爸陪,自己就去跑步了。”江溯待在祁延背上没有要下来的意思。他是真的没有在毕业后的早上跑过步,再加上这具身体说实话,真的有点儿身娇体弱,跑了几步就喘不上气了。
祁思寻垫着脚尖,伸长手,拉着江溯的手,摇了摇,不好意思的道:“是李爷爷陪我去跑的”
见状江溯忍不住逗小孩子乐,祁思寻缩着脖子要躲,江溯要去抓他,就在祁延背上扭七扭八的。祁延一边要躲开扑上来的孩子,还要固定住背上的人,这简直比背着江溯跑步还要累。
“思寻,别闹了,快去洗澡,然后下来吃早餐。”祁延一摆出严父的谱,祁思寻就不敢闹了,乖乖的跟着管家回屋了。
江溯被背回房间,立刻就从祁延的背上下来了,他怕再趴人背上,祁延就要背他去洗澡了。
祁延遗憾的看着江溯像兔子一样逃跑的背影,他还想再和江溯培养培养感情呢!
饭后依旧是祁延亲自送祁思寻去幼儿园,然后再和江溯去公司,江溯去学习,他去办公。
鼎胜集团的员工今天都有些恍惚,基本员工还好,管理层的都有些人人自危的意思。祁董今天可是带伤来上班的,那脸上的青紫也没带口罩遮挡一下。听说祁老爷子回来了,祁董脸上的伤,说不准就是老爷子打的。
尤其是集团突然召开的董事会,陆陆续续到来的各位董事,也让一些人觉得自己的位子是坐不稳当了。
办公室里,祁延正在翻阅下面递上来的项目文件,李特助敲门进来了。
“祁董,还有十分钟董事会就要召开了。”李特助恭敬道。
祁延抬头似笑非笑的看向立在办公桌前的李特助,缓缓开口道:“是老爷子让你来请我的?”
李特助不安的点点头。
祁延眉头一挑,笑着爽快道:“那我就去凑凑热闹吧!”
李特助一时间心绪难宁,他握紧了拳头,他是祁董的助理,祁董的情况他一清二楚,不会有意外的,不会的!
“那就走吧!”祁延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理了理西装,率先出了办公室。
李特助定了定神,连忙跟了上去。
有些口渴,出来接水的江溯一出门,正好看到李特助急匆匆的背影。
不愧是大公司啊!走路都像是在跑。江溯摇着头去了茶水间。
“听说今天要召开董事会,罢免祁董的职位呢!”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还叫他祁董,马上他就不是了!”还是一个女人,尖酸刻薄的声音,语气里还带了些许幸灾乐祸的意思。
“你知道内情?”
江溯站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茶水间果然是事故多发点啊!不过刚刚她们说的罢免祁董的职务是什么意思?祁董不就是祁延吗?到底怎么回事?
江溯想去问问,便伸手推开门。
“谁?”茶水间的两个女人同时转身看向门口。
这是做贼心虚啊!两个女人,江溯都见过,是李特助的助理,好像是刚毕业的名牌大学生。
“原来是你啊!”声音刻薄的女人见是江溯,不屑道。
江溯莫名,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上次见不是还好好的,还笑着给他打招呼,今天突然变脸是几个意思?
或许……她们是有恃无恐!
联想到昨天祁延的爸爸那一家人走时趾高气昂的样子,那个祁老爷子回来显然是给那家人撑腰的!江溯也不想从这两人这里了解情况了,还是直接去会议室吧!
鼎胜这一整栋楼,祁延都带着江溯逛过,那些员工也大都认识他。
江溯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会议室,一推开门,就听到祁延的声音传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一个每章只能写两千字的废柴,断个章节,怎么那么难π_π
第20章 oh~这xx的爱情
“一群老东西,还妄想翻出什么风浪,不自量力!”
祁延狂傲的话,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一时间鸦雀无声。还有好些人,额头上都冒出细密的冷汗了。
江溯默默地掩上门,为自己刚刚的担心而羞愧。
陆鸣看着江溯神色恹恹的回来,关心道:“怎么了?去接个水还失魂落魄的!额……你的杯子呢?”
江溯回神,呐呐道:“我落在茶水间了。”
说着江溯返身,回茶水间将被子拿了回来。
陆鸣见江溯拿了一个空杯子回来,不由得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僵硬的转移了话题。他拿起江溯的化学试卷,指着那些错题,慢慢的讲解。
沉浸在学习中,时间也就过得飞快,等江溯回过神,祁延已经来找他吃午饭了。
祁延神色如常,江溯有心想关心一下,都不知从何说起。祁延倒是主动开口了,“你今天来会议室了?”
“你怎么知道?”江溯脱口而出。
“我看到了。”祁延改牵手为揽肩,将江溯牢牢固定在自己身边,随后问道:“你担心我,才去的吗?”江溯靠近他,他是有感觉,所以在感到他努力压制的头疼减轻时,他就看向门口,果然看到江溯偷偷摸摸的打开门,钻进来一颗脑袋。
江溯梗着脖子,下意识的反驳,“我就是去看看热闹。”
祁延不置可否,江溯此人最为心软,昨晚他已经试验过了,今天的事也可以利用利用。
“爷爷他,想要夺了我的职务,给我父亲。”祁延神色低落,语气迷茫,还有些颤抖,放在江溯肩上的手也微微用力。
江溯略微偏头,犹疑的看向祁延,只见祁延眉宇间都是无助,眼神落寞,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孤寂感。在会议室里那句霸气侧漏的话,也像是被亲人背叛后的色厉内荏。
“那你没事吧?”江溯果然心软了,他关心道。
祁延轻轻摇头,状似坚强的说道:“暂时没事,支持我的股东比支持我父亲的多。”
我靠!戏精啊!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
“那什么……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来这儿吃饭时说的话吗?”江溯不自在的挠挠脸,问道。
什么?祁延一时没反应过来。
江溯将肩上的手拉了下去,模仿着祁延平时说话的语气道:“我要是还要应酬,鼎胜就该完了!”
“我们先吃饭吧!”祁延打断了江溯的话,拿起了筷子。这李叔出的主意不靠谱啊!
“你昨晚是装的?”江溯穷追不舍。
祁延不答,江溯又道:“我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在脖子上发现了一个吻痕。”
“你……”祁延侧身看向江溯。
江溯尴尬的笑了笑,“我今年二十……”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二十岁了,是个成年人,不至于把吻痕当做蚊子咬的。”
“那个《霸道少爷俏女佣》这种书,你就不要看了吧!你都快三十岁了……”江溯意味深长的道。天知道他在祁延的枕头下发现一本花花绿绿的书的时候,是什么见鬼的心情!
最重要的是一个不正常的人突然正常起来,这本身就很不正常!江溯昨晚就觉得有些奇怪,本来想试探一下,结果瞌睡虫来得太快,他先睡着了。
这顿饭祁延吃得食不知味,就连江溯破天荒的给他夹菜,都没让他缓过来。
终于赢了祁延一次,江溯下午学习的热情高涨,效率也高。甚至提前完成了家教布置的作业,跑到祁延的办公室拿ipa打游戏。
祁延不高兴,他一不高兴,遭殃的就是江溯自己。祁延不顾江溯讶异的目光,把人搁腿上放着,才安心的处理文件。
“你不怕我偷盗你公司的机密呀?”江溯打不赢祁延,只能乖乖的窝在祁延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