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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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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经犯过许多错,大的小的,他为其中一些付出了代价,而另一些,人们会告诉他没什么,谁都会犯错,让它过去吧,于是米斯达就让它过去了,给抛在道路两边,他可以故意不去看,于是生活照常走着。郝思嘉是怎么说的?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但只有米斯达自己知道它们依然影响着他,像是没有捉到凶手的悬案,总叫人不安生,大张着口,仿佛在等他不留神时一脚踩进去。而现在,他手里又一次捧着一个,犹豫着是否要和往常一样扔到一旁,但他不知道这一次自己是否有足够的精力去无视它。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叫他措手不及:先是被指派了这个不知道是倒了什么血霉的任务,然后是充满了自尊心打击和羞耻感的服装店之旅,再后来就是被一个变态调戏并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对方揍翻。这些都远远超出了米斯达的日常,叫他疲于应付。而乔鲁诺——乔鲁诺给了他一个指令。接受它将意味着,自己不再被允许简单地抛下过失,乔鲁诺要强迫他直面它,用代价相近的疼痛和懊悔给那口子堵上,叫它不再空荡荡地唱着他的名字,发出可怕的回响,吵得人不得安宁。那或许能帮他。

    犯错与受罚,这世上不会再有比这更简单的逻辑了,直白并且粗暴,但不可否认的是——它有用。米斯达回忆起上次和乔鲁诺的相遇,仔细地平衡着承受时的痛楚和一切结束之后那种古怪的、不可思议的放松与安逸。他的肩膀仿佛从未那么轻松过。

    米斯达闭上眼,思索着自己真正想要的。而乔鲁诺一直没说话,似乎在给他时间决定。最后,米斯达睁开眼睛,直视着乔鲁诺。

    “好的,”他说,仿佛在给出什么承诺,“我明白了。来吧。”

    ****

    他们走出洗手间,不意外看到了那个带着项圈的sub,那家伙正手足无措地站着,看到是他们,吓了一跳。乔鲁诺走过去替他松了松项圈,又叫人给他倒了杯水,那sub起初十分惊慌,但渐渐地在乔鲁诺的低声安抚下缓了过来,他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又回过头迷茫地看着乔鲁诺,仿佛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什么。乔鲁诺叹口气,语气轻柔但坚定地告诉那人他应该回家去。

    “回家好好睡一觉,”乔鲁诺说,并保证不会有人找对方的麻烦。那sub感激地点点头离开了。

    而米斯达望着这一切。他注视着乔鲁诺的手是如何灵巧又小心翼翼地解开项圈的扣子,几乎是温柔,而那双手几分钟前刚刚把一个人的脸砸开花,这矛盾让米斯达感到迷惑,令他着迷般地不能将视线从那手上移开。同时他意识到,也正是这双手将要掌控他,这般温柔的,怜悯的,同时也是粗暴的,带着擦伤和淤青的双手,将要牢牢地按住他,使他动弹不得,然后毫不留情地打在他的屁股上,直到他的屁股变得红肿发烫。

    ——这想法几乎有些色情。米斯达不由自主地吞咽。这显然不对,他不应该对这个产生兴趣,他应该感到羞愧,耻辱,气愤……但绝不是感兴趣。

    乔鲁诺领他来到一个隔间,看样子是专门给需要隐私或非公开调教的人准备的。服务生为乔鲁诺拿来了一些器具,米斯达紧张地看着后者拿起了几个带孔的拍子和一根细细的,看起来就让他想逃跑藤条,分别在手上试着击打效果。米斯达忍不住随着那些东西挥舞起来的簌簌风声而绷紧了身体,乔鲁诺看了他一眼,然后放回了藤条。

    “鉴于你是第一次做这个,所以这次我不会用藤条。但如果下次你再犯错,就得挨这个,清楚了吗?”乔鲁诺厉声说道。

    米斯达点点头,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但同时他注意到乔鲁诺留下了两个拍子,一个是是带着两排孔的木拍,还有一把皮拍,尺寸略小,但手柄更长。米斯达不安地揣测哪个会更疼一些。

    乔鲁诺在沙发上坐好,看向米斯达。“过来,把裤子脱掉。”

    米斯达噎了一下。这和他在那些视频里看过的片段一样,但老天作证,他那时候可从没想过自己有当主角的一天。更让他不安的是,乔鲁诺没有关上隔间的门,虽然他们是侧身对着门的方向,但路过的人也一定会看见里面在发生什么。乔鲁诺是故意的。意识到这点的瞬间,米斯达的血液一下子涌上脸颊。

    “愣着做什么?”乔鲁诺不耐烦的低吼让他回过神来。“三十下木拍,十下皮拍。如果你再继续磨磨蹭蹭的,就加倍。”

    米斯达脱掉了裤子,在乔鲁诺严厉的眼神里又犹犹豫豫地拽下了内裤。暴露在空气中时他打了个颤,忽地有种不真实感,甚至觉得有点滑稽,羞耻和紧张让他的脑子嗡嗡作响,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便不知所措起来。

    “过来,趴到我的膝盖上。”乔鲁诺命令道。

    米斯达机械地照做了。胯部和大腿皮肤直接触碰着乔鲁诺的皮裤,那感觉有些怪,但并非不好。确保他在正确的位置趴好后。乔鲁诺一只手稳稳地按住米斯达的背,男人掌心的热度透过衬衫贴在皮肤上,米斯达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

    “安全词?”乔鲁诺问。

    米斯达想了下。“和之前一样,性感手枪。”

    乔鲁诺嗯了一声。“准备好了?”

    米斯达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好了,先生。”他的声音有点发哑。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落下的并不是拍子,而是乔鲁诺的手。米斯达被响亮的拍击声吓了一跳。尽管用了力,但前几巴掌并没有让米斯达感到很疼,只在手掌落在皮肤上的一瞬间有些轻微的刺激,稍纵即逝。感觉并没有那么糟,米斯达脑中甚至开始浮现出整副画面:乔鲁诺的手——有些细小伤口的,关节微肿的,稳稳地、狠狠地落在他的屁股上,一寸一寸地将热度印上他的皮肤。他不由得加快了呼吸。

    但没多久,他的胡思乱想被打断了。米斯达发觉乔鲁诺加大了力度,并将手掌停留在一处,反复地拍打同一块皮肤,而这叫他……有点难受了。在反复的拍打之下,疼痛不再轻易地消散,他感到那一小块皮肤迅速地热了起来,而之后的每一击都变得比之前的更加清晰,也更加强烈,他不知道乔鲁诺什么时候才会大发慈悲地放开那一处,而如果乔鲁诺不打算将手移开怎么办?这念头让他不由得扭了一下。

    作为回应,乔鲁诺立刻按紧了他的后背,同时在那块因反复拍打而敏感的皮肤上格外用力地挥了一巴掌。米斯达“嘶”了一声。

    “安静。”乔鲁诺喝道。

    米斯达不敢再动,但当感觉到乔鲁诺把手移开,换了一处继续拍打时,他着实松了口气。接下来,乔鲁诺和之前一样,重复地将手落在同一处直至那里变红敏感,每当米斯达觉得自己又快忍不住扭动时,乔鲁诺总能恰到好处地以几下重击结束,然后再换一处,直到米斯达感觉自己的屁股每一处都被照料过了,乔鲁诺才停下来。

    米斯达感到皮肤在发热,还有点痒痒的,但总得来说还受得住。他长长地呼出口气。

    “热身结束,”乔鲁诺说着,拿起那把带着孔洞的木拍。米斯达瞬间绷紧了大腿和臀部。

    “放松,否则你会受伤的,这是为了让你记住自己犯的错误,而不是为了伤害你。”乔鲁诺用木拍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几下,示意让他放松肌肉。微凉的木拍接触到温热的皮肤的一瞬间,米斯达颤了一下。

    “三十下,”乔鲁诺不带感情地宣布。“在打的过程中,你可以喊出声来,但同时,你必须想想自己错在哪里,然后告诉我,如果我觉得你没想清楚,我就不会停。清楚了吗?”

    “清楚了,先生。”米斯达低声道。

    然后木拍落了下来。实际上那并不是一下,而是接连三下,快速地,狠狠地,落在他的臀瓣上。米斯达的惊喘给梗在喉咙里,木拍带来的痛感和手掌的拍打完全不一样,硬质的工具没有任何弹性,也没有手掌那种血肉之躯的温暖与柔软触感——这是货真价实的疼痛了。被针板轧了似的多而细小的刺痛在皮肤上瞬间炸裂开来,紧接着便变成了火辣辣的疼,米斯达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不可避免地意识到:惩罚开始了。

    乔鲁诺并没有等他平复下来,而是继续挥起了木拍,空气从那拍子中间的孔洞中急速穿过,簌簌的声音让米斯达害怕地蜷起脚趾。大约到了第六下的时候,他开始忍不住扭动,第十下的时候,他无意识地呻吟着,额头已经蒙了一层汗水。

    乔鲁诺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米斯达感到自己的一边臀部被打了一下,还没等他从灼烧感中缓过神来,接着在同一个位置,同样的力度,又是一下,疼痛更胜以往,米斯达忍不住大叫出声,当乔鲁诺在那里落下第三拍的时候,米斯达疯狂地扭动了起来,双腿徒劳地乱蹬着,乔鲁诺紧紧地将他的两只手腕握住压在他的背上,使他上半身难以挣脱,接着惩罚般地在他的大腿根部落下一拍,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加柔软和敏感,疼痛炸开的瞬间米斯达差点哭了出来。

    “别乱动,”乔鲁诺厉声道。男人手上的拍子又落回了原先的地方,米斯达觉得那块皮肤烧了起来,把四周的空气都捂热了。再一次地,他不知道乔鲁诺还要反复拍打几下,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希望这快些结束,每一下都比之前更难熬,他不由得随着击打而发出了呜咽声。

    “专心,”乔鲁诺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别让疼痛分散你的注意力,想想你犯了什么错。”

    这不公平!米斯达在心里尖叫。疼痛是可以让人保持清醒没错,但他还从未听说过疼痛有助于建立分析性思维。但乔鲁诺的意思很明白:如果米斯达不能给出令他满意的答案,那这场惩罚就可能会拖得更久。米斯达不得不努力回忆他的行为,但他马上被新的疼痛打断了——乔鲁诺换了另一边屁股,开始反复击打起来。

    “我不该——我不该四处乱看的,至少不该让人发现我那么做,”他在剧烈地喘息之间试图组织句子。

    “那是现象,我要求的是问题和原因,”乔鲁诺毫不留情地又落下一拍。

    什么?那他妈有什么区别?米斯达目瞪口呆,但瞬间就被疼痛拽回了神。好吧,问题和原因,他努力地集中精神。他不能四处乱看是因为…因为他sub的身份不被允许那样做,而他违背指令的原因则是……

    “你是我的dom,你叫我要老老实实的,不要找麻烦,要好好配合你,而我没有那么做,我擅自展开行动,违抗了你的指令,也违背了任务要求,”他喃喃道。“我是故意的,因为我…我被自己要做的事情吓到了。我当时跪在那里,觉得屈辱,觉得自己很可笑,我想着,如果我能早点发现目标或者什么线索,就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我失去了耐心。我开始急躁。”

    乔鲁诺停下了手。“我听说你的枪法很好,”金发男人突然道,“移动射击还是狙击?”

    “都是,先生,”米斯达迷惑地回答,不太清楚乔鲁诺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出外勤时真正需要开枪的情况不多,不过在警队内无论考核还是竞赛我的成绩都是第一,狙击也是。”

    “那你就更应该明白什么是耐心。”乔鲁诺厉声道,同时用力落下一拍。

    米斯达痛呼了一声。“是,是的,先生,”他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流到眼睛里。“对不起,我会记住,下次不会了。”

    “不错。”乔鲁诺命令道:“继续。”

    米斯达继续回忆,奇怪的是,当他集中注意力思考的时候,臀部的疼痛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甚至在木拍偶尔落在大腿根,以及大腿与臀部的交界处时,他也都承受下来了。虽然灼烧感和痛楚依旧存在,他仍会条件反射地扭动和颤抖,但他没再觉得这惩罚漫长而煎熬了,不再满脑子挣扎着是再坚持一下还是要大喊出安全词。当疼痛把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从他脑袋里洗去之后,他确实更容易地看到了他之前所忽略的问题。

    “我差点打了那个杂种——啊!”

    木拍毫不留情地一挥。“注意语言,”乔鲁诺说。

    “对不起先生——我是说,我差点打了他,”米斯达闭紧眼睛,用力逼回眼泪。“我受到了挑衅,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我差点失控了。”

    “继续。”

    “我知道我应该交给你来处理,但我当时…太生气了。”

    虽然他的脾气还没到福葛那样火爆——正常人大概都难以企及福葛的高度,但米斯达也绝对不是被人侮辱了还能安稳坐着的类型。他缓了口气,继续道:“我压根没考虑过要交给你,我以为…..”艰难地吞咽了下,他小声承认道:“我想我还没法信任你。”

    “为什么不呢。”乔鲁诺落下拍子的力度不变,但米斯达从他的声音里听出男人是真的生气。“米斯达,我说了我会照看你的后背,我就会那么做。如果你不给我机会,拒绝看到我的努力,那么你自然难以信任我,这是你自己在误导自己。米斯达,你明明睁着眼睛却拒绝在看。这就好像在跳双人舞,我迈出了自己的步子,但如果你不肯动,那也只能是没用。”

    米斯达闭上眼睛,意识到乔鲁诺说中了。“对不起,先生,”他低声说。“之后,我会努力的。”

    乔鲁诺手上的拍子继续着。“还没完。继续。”

    米斯达“啊”了一声,半是因为疼痛,半是因为诧异。他以为自己说完了。

    “你不愿意信任我——这只是一个错误,”乔鲁诺说。“还有别的。”

    米斯达愣住了。他又仔细地回想了一遍发生的事,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坦白。他嗫嚅着,不知该如何开口。“我想不出了,先生?”

    乔鲁诺的回应是大腿根部的一记让他尖叫起来的拍击。“你对于自己的信任吝啬给予,但对我的却不屑一顾,不是吗?”男人问道。“我以为你能好好的,我相信你,而你却令我非常失望。”

    乔鲁诺的话像是一记耳光,那比什么都疼。一时间,愧疚席卷了米斯达。乔鲁诺说过他的期待和信任,但米斯达从没认真对待。他不仅没按照对方交代的那样表现好,甚至把对方卷进一场斗殴里,即便乔鲁诺是获得胜利的那方,但这也依旧不能改变打斗的实质:总有人会受伤的,只是这一次不是乔鲁诺,那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只要米斯达惹麻烦,乔鲁诺也一样不能够脱身。

    这个认知让米斯达的心骤然缩紧了。他一贯喜欢单独行动,即使和组里的人一起出任务,人员分配也总是福葛和纳兰迦一起,阿帕基和特里休一起支援,或者阿帕基和布加拉提一起,特里休待在后方。他总是落单的那个。但他一点也不介意,他把自己照料得很好。单独行动的米斯达依旧能将任务完成好,甚至更好。但这一次不同了,他在一个无法预期长短的任务里有了一个搭档。小组,这他知道,后援,他也知道;但是“搭档”这个词还很陌生。那意味着两个人之间再没什么“自己的事情”了,影响是相互的,所有的事情,所有的行动和后果都是他们一起承担。他需要考虑的不再仅仅是他自己了。

    米斯达突然意识到了这责任。这在他心里产生了巨大的震动。乔鲁诺一定比他先意识到了这点,男人做好了觉悟,选择把自己的安危交到米斯达手上。而米斯达却根本没费心握住。

    这太不讲理了。米斯达的心脏砰砰地撞击着胸骨,强烈的情感让他喘不过气。一个人怎么能就这样把自己交给别人呢?但米斯达现在不也是趴在乔鲁诺的膝盖上,任由乔鲁诺掌控么。但米斯达知道,乔鲁诺的那个决定,其分量要重得多。

    而他让他失望了。

    “我没有考虑你。”米斯达终于开口,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多么沙哑。“我只想着自己。跪在那儿东张西望的时候也是,想动手打人的时候也是——从没,”他深吸一口气,“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你的处境。我以前从未意识到你也是我的责任。如果我有一秒钟想到我的作为会给你带来什么后果,我便不会那样。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先生。”

    乔鲁诺停了下来。米斯达没有回头,但他仿佛能感受到男人凝视的目光。

    “道歉接受。”乔鲁诺的声音缓和了一些,这让米斯达绷紧的心渐渐放松下来。

    “但是,”乔鲁诺说着,又稳稳地落下一拍,米斯达“嗷”地叫出声。“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三十下,说到做到。”他又在他左右臀瓣上分别补了最后几下。米斯达扭动着大声痛呼。他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可以去煎鸡蛋了。

    乔鲁诺给了他一段时间缓冲。米斯达趴在对方的膝盖上深呼吸,身下的皮革已经被他焐热了,乔鲁诺的手则有意无意地按摩着他后背紧绷的肌肉,如果忽略后面的疼痛,他会说这还真的挺不错的。

    “那么…?”米斯达略带期待地问。他真的希望不要再挨板子了。

    “你得学会别抱错误的期待。”乔鲁诺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巴掌,就拍在他那饱受摧残的屁股上。米斯达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乔鲁诺拿起那把略显小巧的皮拍,对米斯达说明道:“通常来说皮质拍子造成的疼痛没有木头和硅胶强烈,因为它们用有弹性的软芯,而且有了皮料的包裹也相对舒服些。但这一把不同,内芯很硬,也有些分量,使用得当的话,会造成非常强的痛感。”

    米斯达再一次地紧张起来。

    “10下皮拍,”乔鲁诺继续道。“这一次,什么都别想——虽然我觉得你可能也没办法思考什么,它能把任何想法从你脑袋里赶走——我希望你能用全部的注意力来感受这个。这将只有疼痛,只有惩罚,你要好好感受它,记住它,下次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每打一下,你都要数出来。我得保证你清楚地知道每一下惩罚。清楚了吗?”

    米斯达深吸口气。“清楚了,先生。”

    尽管尽力放松,米斯达还是在挨第一下的瞬间尖叫出声。那略长的手柄显然给了拍子更多的能量,狭窄的击打面积也使力量更为聚焦。米斯达根本没感觉到任何皮革触感,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打了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抽在他的臀瓣上,火烧一样的感觉覆盖在原先的钝痛上。眼泪涌了出来,他徒劳地挣扎着,双腕被乔鲁诺死死压住。

    “报数。”乔鲁诺厉声道。

    “一……一!”米斯达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