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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出神地想着,低头看向润玉。他的腰臀半抬着,被按在自己胯下紧密地结合,一双长腿被掰得大开,不自控地微微抽动,想合起都困难的样子,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被他自己的体液溅满了,水痕交错晶亮的一片。
旭凤伸手去摸润玉的小腹,原本平坦的部位现下却有了不自然的微凸。他稍微压了压那里,竟真的有种隔着润玉的身体触碰到了自己的奇妙感觉。
“啊……啊啊……”
是润玉的呻吟声。他这一晚上都没什么机会好好出过声,总是被旭凤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打断了,现下好歹能用一下嗓子,却发现早就哑了。
同情与怜爱的情感此时终于回到了旭凤身上。在用几乎要肏死润玉的力道干了他这么久之后,他好歹还是想起来也该照顾下润玉的感受了。
他握着润玉的腰,慢慢向外退。可他的东西实在很粗,润玉的内里毫不费力地就能紧紧地吸住他,于是他往外拔出的时候,就好好体会了一次被肉道纠缠挽留的滋味,直绞得他头皮发麻,额角青筋都隐隐跳动。
缓慢地退出了多半,旭凤就重又向内捣入,只是这一次,他的目的从追求自身快感,变成了取悦润玉。
“哈啊……!”顶到某处时,润玉发出了一声惊叫,这一次,叫声里终于带上了些情动的意味。
旭凤不自觉地长出了口气。用手指为润玉开拓时找到的那一点,终于又被他找到了。
润玉那敏感处生得浅,若像他方才那般往里狠捣,反而难照料到那处。不过他之前被欲望烧红了眼,也想不到要顾及润玉的感受。
不再追求硬把自己完全塞入,旭凤对着找到的敏感点轻轻重重地顶弄,圆润茎头一次次顶上那处,然而这样并不粗暴的插弄,反而弄得润玉更加难耐。
被单纯的痛苦折磨了许久,终于被给了甜头,就是这样让他承受不起的程度,润玉的头抵着床榻,身体反弓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像是想要逃避这极致到令人苦闷的极乐。
“润玉……润玉……”
旭凤着迷地看着润玉,喊他的名字,“喜欢吗?这样……”腰下用力,他惹出润玉又一声惊叫,“润玉,喜欢我这么对你吗……这样……”
润玉摇着头,捂着耳朵想要将他的声音拒绝在外。却不知,他的这个动作是彻底招惹了旭凤。
再一次被抓着双腕固定在头顶,润玉看着旭凤近在咫尺却带着极危险笑意的脸,即使是挣扎在剧烈快感之中的此刻,他也本能般地感到了危险。
“不愿听吗?明明我说的可都是实情啊?”旭凤低头去咬他的颈侧,“兄长这双手真不老实,总是做些违逆我心情的事……捂嘴捂眼捂耳,接下来还想要做什么?”
他故意用了会刺激润玉伦理心的那个称呼,让润玉更觉慌乱。旭凤却直起身来,将他的手也一并放开了,可润玉只稍微一动便发现,他的双手分不开了。
见他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缠绕着金红色灵力的双手,旭凤“好心”提醒道:“我自创的小法术,原本是用来对付战俘的……兄长不必费心去解了,这一招使用时限制不少,但只要抓住了,纵是你全盛状态也挣脱不开去,更不必提现在。”
润玉惊愕得连斥责的话都忘了说,而旭凤正看着他的身体出神,只是那副表情……宛如得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幼童一般。那种带着天真好奇和不自知恶意的神情,让润玉背脊发寒。
而他接下来的言辞也证实了润玉的预感。
“不看,不听,不言……”旭凤喃喃着,用两根手指慢慢自润玉锁骨划至小腹,“既如此,我便让兄长看不想看之物,听不欲听之声……”
“……顺便,说最不愿说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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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保持着还插在润玉体内的状态,旭凤拉扯着润玉两条因为分开太久已经僵麻了的腿,让它们攀在自己腰上,然后揽着润玉的腰,把他抱了起来。
体位的骤然变换让润玉恍了下神,而下一个瞬间,他就发现了更可怕的事。
这样的体势,只要旭凤稍微放松一点,他就会被……
然后就像猜到了他所想一样,旭凤的手绕过肋下,握住了他的肩,向下用力——
就这样强迫着润玉自上而下地,完全地吞入了他。
“——!!”
润玉喉间挤出不成调的叫声,那样的声音,比起“呻吟”,也许用“悲鸣”来形容会更妥当。
旭凤却充耳不闻,他让润玉被灵力捆缚的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脖颈,然后将他就这么抱着,下了榻。
“唔……咳……”润玉半张着嘴,口中的涎液自唇角流下,淌出晶亮的一条线。他的眼中只剩一片雾色,只能无意识地随着旭凤的动作发出些音节作为回应。
旭凤一手托着他的大腿,将他抱在怀里,走动的同时却还不时顶弄润玉两下,笑容纯良,却隐隐浮动着狂气:“润玉你咬得好紧……”
此时的润玉自然无法给他什么回应,他倒也不太在意的样子,继续道:“我竟不知道,你还可以被进得这么深……若你是个女子,现下怕是已经被我顶入宫腔了吧?”
“被我进入最重要的地方……然后,用我的精元将那里填满,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水龙与火凤,究竟会生出怎样的孩子,真想见一见啊。”
旭凤原本只想说些润玉最听不得的荤话逗弄润玉,说着说着却把自己带了进去,竟认真地开始想象,若是他与兄长也能有孩子,该是怎样的。
在他不着边际地从那个不存在的孩子是男是女想到如何起名时,他的脚步却也一直没有停,直走到了殿内一角,润玉平日里更衣起居之处。
那里有一方窄席,亦有一面不大不小的镜子。
那就是旭凤的目的了。
润玉直到旭凤将他放下,自他体内抽离时也没缓过之前那口气,该说幸还是不幸,至少免了被旭凤这边走边肏的行径羞辱。
重又恢复神智时,是反应过来身体最深处已经没了那翻搅肏干的庞然大物,而旭凤将他摆成了一个双腿张开的跪姿,他被束缚的双手也被旭凤扯高,形成个被吊起双手的姿势。
旭凤这小法术当真厉害……绑缚悬吊,心随意动,比什么绳子都好使……他昏昏沉沉地想着,也不知是真心叹服,还是在嘲讽自身。
“回神了,润玉。”旭凤似乎终于将他摆弄成了满意的模样,便凑过来轻轻拍拍他的脸,手指自他的脸颊顺势滑下,落在他胸口,又紧贴着他的肌肤向下游移。与此同时,他似亲昵似安抚地吻了吻润玉的唇角,又去亲他的颈侧,沿着他的锁骨,肩膀一路向下吮吸啜弄,将那大片的玉白色印上深红发紫的吻痕。
润玉被旭凤这难得的温柔安抚,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意味了。旭凤埋首在他胸前舔弄他的乳尖,手则在他的腰侧流连,润玉被弄得有些痒,想叫旭凤住手了。
然而他刚准备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处境似乎有什么异常。
他眨眨眼,将眼前的泪花抖落下去——方才就是因为这个,他眼前一直是模糊的,看不清什么——又抬起视线。
……他简直宁可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眼前是一面镜子,镜中人影正被另一个背对着镜子的人抚弄吮吻着身体,带着满面满身的情欲之色,正也愣愣地看着他。
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吧,旭凤在他胸前闷笑出声:“看到了?”
手下的身子开始轻颤,渐渐地抖得愈发剧烈,旭凤甚至能听到他的牙齿磕碰发出的声音,却未做什么反应,仍低下头去舔吻他的身体。他还指望在今夜便摸清润玉身上所有的敏感之处呢。
但他还不忘提醒润玉:“这次可不要再闭起眼睛了,不然……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润玉被他吓怕了,竟真的不敢闭上眼睛,于是看着镜中的自己被旭凤揉捏抚触,不时在自己身上留下吻痕齿印,而自己就被这样的狎玩弄得愈发难耐,脖颈尽力上仰,露出咽喉——那些他原本不知道,或者说完全不想知道的自己淫乱脆弱的样子,现下被一清二楚地展现在眼前。
不欲听之声,不想看之物……还有,不愿说……
将润玉身上弄得全是痕迹后,旭凤绕到了润玉身后,一只手自大腿内侧抚上臀瓣,只这一下就不知揩了多少淫汁在手心里。他将他的双臀掰开一点,露出中间那处已被之前的疯狂性事肏得发肿的肉穴,一口气埋入了三根手指。
插入后也不磨蹭,灵活又带着茧的手指在柔软肠肉中四处搅捣插弄,插得润玉“啊啊”低叫,淫液几乎是呈喷出状淋在他手心里,又顺着手臂流下。
“兄长……舒服吗?”他用手指玩弄着润玉的后穴,一边却不忘对他发问,“想要我解开你吗?”
他指的是润玉被束缚住的前端。当时将那处绑起时他没敢用太大的力,现下看来果然是对的,润玉被欲望催逼得摇摇欲坠的模样尽皆反应在了涨挺到极点的性器上,若是之前绑得太紧,现下怕不是要给勒坏了。
润玉咬着嘴唇,不愿回答他的问题。事实上他光是维持着现下的姿势已经全靠吊着手的金红灵力支撑了,若是失了它,他现在就能脱力地伏倒在地。
旭凤见状也不追问,只手指稍微动了几动,又勾起润玉一阵低吟。
“想要就说出来,若是不说……”旭凤停顿了一下。
“兄长若是不说,我便一直这样……”指尖在那一点上狠狠一碾,润玉身子一颤,几乎就要跪不住了,“左右我看你也挺舒服的。我有的是时间,亦有那个闲情陪你耗着。现下不过是戌时,至天明至少还有足足四个时辰……兄长三思。”
他的手指埋在润玉体内恣意抽插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必然好好地“照顾”那处软肉。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握住润玉的性器自前端揉弄至底下囊袋,不时圈着茎体撸动两下,用的是最让润玉舒服的手段,可却因束缚的纱带而让那些快乐统统变作了苦闷。
润玉体内的淫液已经不是顺着大腿向下流的状态了,而是干脆自股间滴落,旭凤插弄他的那只手兜不住汹涌的淫液,由着那些水自手掌一路淌至肘部。润玉现下当真是水做的一般,旭凤都在怀疑,他这样继续流下去会不会虚脱。
润玉现在也确实是一副濒临虚脱的模样没错了。他双手被吊着,身体则被旭凤的手前后夹攻地玩弄。快感已经积攒到难以忍受,可偏偏身体还记着被粗大性器插入深处研磨的感觉,现下这点小小的填充,积累再多快感也只会使其背后的空虚膨胀得更大。更不必提他被玩弄了这么久,却始终无法发泄的前端。
距离天明还有四个时辰,若是旭凤一并逃了早朝……那就更不知道会被玩到何时了。
从以前开始,他就总也无法拒绝这个弟弟。有些事,即便是心有犹疑,旭凤也总有办法磨着他答应。
更何况这一次……与其说是旭凤在逼迫,倒不如说是他在与自己较劲。
一直这么跪着,腿也该觉得疼痛了,可是现在他的下半身,除了旭凤赐予的无尽极乐与空虚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是麻木了?又或者,是身体的感官都全数用来体味快感,已无暇分给其他知觉了呢?
太不堪了……这样的自己。
在今日之前,他早就被这无端的情欲折磨过多次,初时还因恶心难堪而强自忍耐,后来却发现凭意志是对抗不了这等欲望的,只能无助而羞耻地自我抚慰。
那时他就有了隐隐的预感,只凭着自己,他是捱不过去的。
那是他再怎么试图逃避也无法的本能,虽然这令他恐惧又羞耻,但这股莫名欲火如跗骨之蛆,怕是除一死外,别无解决之法。
被情欲交煎到最无可奈何时,他真的动过念要自尽,可临要动手,又有犹疑。
这一生至此,如此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难道就因为这等事,就放弃这好不容易挣扎拼出的一条命吗?
他心有不甘。
于是便与它耗着,终有一日熬不下去了,看是他为保声名一命相抵,还是身败名裂只图追逐快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