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的奇妙冒险同人)【jojo五部】【茸米】Deliberately Shortsigh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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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斯达,”乔鲁诺的声音把他拉回来。“看着我,”男人道,“坚持住。我们会逃出去的。”
男人也一团糟,眼眶肿了,因未愈合的伤口和打斗的消耗而脸色发白,但眼神一如既往透着坚定。米斯达点点头,做了几次深呼吸,稍微冷静了些。
“哎呀,我可不这么想。”绿色头发的男人来到两人面前站好,煞有介事地理了理衣服,问跟班道:“赛可,摄像机准备好了吗?”
他那跟班——穿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束缚衣,像是对待精神病人的那种,因带着口塞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地呜咽,口水不住地从口塞的孔洞中滴下,比起人类更像只发狂的野兽。“喔喔喔啊,呜嗯。”他一边叫着,一边举起手中的录像机,差点挥到米斯达脸上。
“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那男人表扬道,然后清清嗓子,对着镜头说:“我是乔可拉特医生。现在正在进行第27次记录。今天我们很高兴地请来一对情侣,真期待他们能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演出。”
尽管脸色苍白,米斯达依旧嗤笑道:“这么着急开场?连个观众都没有——不是我说,是不是你技术太烂,都没人愿意来捧场啊。”
那男人——乔可拉特蜷起嘴唇,笑容意味深长。“米斯达,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呢?我们的观众早就到了。最尊贵的那一位,已经在贵宾席上等了好久了。”
米斯达并没在房间里看到其他人,乔鲁诺突然叫道:“镜子。”米斯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房间一侧的墙壁上嵌了一面方镜,比通常略大,镜框略显普通,和屋里其他大肆铺张的摆设有些不搭。米斯达瞬间便明白了。
“单面镜。”他惊呼,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后面是谁?是‘老板’?……迪亚波罗?”
“啧啧啧啧,”乔可拉特竖起一根手指,在米斯达面前晃了晃。“打探老板的消息可不好。太淘气了,米斯达。我对你那张总惹麻烦的嘴略有耳闻。我们得想个办法好好让你长长记性,你有什么建议,赛可?口塞?嗯……那太温和了,我不觉得那能让我们可怜的男孩得到教训。哦哦我想到了!我们把他的嘴缝起来怎么样?嘻嘻嘻嘻。”他从柜里翻出一个外表有些磨损小锡盒,里面整齐排列着一次性缝合包。他不慌不忙地戴上医用手套,取出小巧的弯针,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动作熟练得很,活像个外科医生,米斯达不愿猜测那是这人的前一份职业所致,还是因为他做过太多次类似的“缝合”。
“乔可拉特。”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镜子后传来。“死人不会说话。没必要大费周章。”
“你就是老板?”米斯达立刻问。“为什么不出来和大家见个面,躲在镜子后面算什么?”
镜子后传来低低的笑声。“我欣赏你的直接,米斯达。但你知道为什么每天都有人想要我的命,而我却一直屹立不倒?”
因为你是个缩头缩尾连脸都不肯露的胆小鬼?米斯达翻了个白眼。
“因为我足够谨慎,”男人说。“足够小心。危机感帮我保持警醒,让我在吃人的环境中生存。更何况人们总是惧怕未知。”
“所以从未有人知道你的身份,”乔鲁诺静静道。
男人赞同道:“以后也不会。所有打探我身份的人,无论是敌人还是我自己的手下,最后都会闭嘴,尽管绝大部分不是自愿的。”
米斯达哼了一声,出言讽刺:“真可笑。你自己的人都不知道你长啥样。我一会对外面喊一声说自己是迪亚波罗,说不定也有人信。”
“有可能,”男人说,“所以我们要确保这一切不会发生。这就要靠你们了,乔可拉特,赛可。”
“收到,老板。”乔可拉特示意赛可举高录像机。“到游戏时间了。我知道,我们都有些共同的‘小爱好’,希望我准备的道具足够让你们满意。”说着,他的手指划过陈列柜,故意在某些道具上停留,“从哪开始呢?让我们看看,穿刺,烙印,还是那些钢齿能咬进皮肉里的邪恶的小夹子?”
“去你的,”米斯达朝他吐了口唾沫。对方虽然躲开了,但顿时发起怒来。他从柜中拿起一把鞭子,照米斯达直直抽来。落在胸前的鞭打更多地是皮肉伤,但当对方重重抽向毫无保护的腰腹,疼痛立刻在皮肤深处炸开,似是要把内脏击碎,米斯达紧紧咬住嘴唇,咽下一声痛呼。这比任何一次都要可怕。因为这是故意的,而且这一次他再没有安全词了。
“米斯达!”乔鲁诺大叫道,在一旁的架子上不住地挣扎。“住手,该死!”
血渐渐从破裂的皮肤中渗出,随着鞭子的起落在地板和墙壁上溅出星星碎碎的红色斑点。米斯达在剧痛之下听到乔鲁诺焦急的呼喊,一瞬间突然有些想笑。他算是终于听到乔鲁诺说了句脏话了。
“别急啊,乔鲁诺.乔巴拿,”乔可拉特转向他,“我们才刚刚开始呢。”
“别……我们俩还没完呢,你这畜生,”米斯达咳嗽两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但乔可拉特朝赛可打了个手势,后者拿来一个口塞,粗暴地按在他嘴里。米斯达看着乔可拉特握上乔鲁诺的手,拼命地摇头,却只能发出呜呜地声响,差点让喉咙里涌上来的血水呛死。
“至于你,乔鲁诺,”男人握住他的手指施力:“本地的警察局里找不到你的档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谁也不是,”乔鲁诺冷静道,扬起头对着镜子的方向,“你的手果然伸进警察局了,难怪他们一直抓不住你。”
“我就把这当作夸奖了。”迪亚波罗说。“就像我一直说的,谨慎、细心,所有人的动作都在掌控中,才能叫我安心。另外,你才是该回答问题的那个,而不是我。”
乔可拉特贴近乔鲁诺的脸。“这么说,回答错误!”他兴高采烈道,一边把乔鲁诺的手指往外折。米斯达挣扎起来,把架子晃得直响,乔鲁诺的身体骤然绷紧,却极力把痛呼压在喉咙里。米斯达看着乔可拉特带着满意的表情松开手,乔鲁诺的手指可怕地折向了不自然的方向。米斯达疯了似的摇着头,吼叫给堵在嗓子里模糊不清。
“安静点!”乔可拉特示意赛可,后者走上前甩了米斯达几耳光,手劲大得厉害,米斯达耳朵里一片嗡鸣。
乔鲁诺大口喘着气,乔可拉特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滋味不错吧,嗯?我一向对施虐很有研究,关于如何造成痛楚、疼痛的等级之类的,瞧,我以前是个医生——估计你也看出来了——我想这挺有帮助的,它使我更加清楚人体结构,比如末梢神经的排布,”说着,他用指尖按上乔鲁诺肿起的弯折处,对着男人猛地扬起的头颅咯咯笑了起来,“哎哟,我突然觉得这也不错嘛:我问你问题,如果你的答案不能令我满意,我就折断你一根手指,怎么样?”
“不怎…么样,”乔鲁诺的呼吸依旧不稳,他死死盯着镜子道:“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这游戏未免也太无聊。”
“有趣的观点,”镜子背后的男人说,“但我不喜欢风险。”
“也许不是风险,如果我们两个在你眼里已经是‘死人’的话,”乔鲁诺镇定地回道,“又或者根本没什么风险,不过是因为米斯达恰好有个警察身份,可我们只是来参加派对的,和你的生意没关系。”
男人哈哈笑了起来,可是笑声里却半点都不见愉悦,反令人毛骨悚然。“我还以为你能做的比这更好呢,乔鲁诺。说实话,我有点失望。你真指望我相信这套瞎话?就在不久前,我的一个街角被条子端了。我的街角!就在我眼皮底下。你以为我真的会放着这事不管?我找到了那被揍出屎的蠢货,他告诉我有两个打扮的像个吸屌的杂种抢走了货,揍完他又报了警。你猜怎么着。我刚好知道有两个人和他的描述很像。其中一个,我们警局的好伙伴惊喜地告诉我,正是本地的好好警察先生;而另一个,用系统查不到,不知道你们使了什么小手段,不过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不是么?无论过程如何,只要结果同我的预期相一致:不会有人知道我的身份,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
“那你——”
“回答错误,”乔可拉特打断了乔鲁诺,男人拖长了声音说:“答错题一次,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一次。算算看,我们这一回要折断你几根手指?”
“呜哦,呜哦。”赛可举着录像机,口齿不清地叫了两声。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没错,赛可!”医生抱住赛可的头,来回摩挲,后者看上去兴奋极了,发出一连串喀哩喀哩的奇怪叫声。
停下!米斯达眼睁睁地看着乔可拉特又抓起乔鲁诺的手指,在心中大喊。乔鲁诺的头低垂着,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从不向米斯达投去一瞥。米斯达听到男人剧烈的喘息,痛苦地闭上眼睛。
“要是你总是不好好回答问题,怕是十个指头也不够用,”乔可拉特啧啧道。“行了,赛可,把他们放下来,我们该进行下一项了。”
他推来一个大型转台似的东西放在地上,上面摆着两把椅子,让赛可把米斯达和乔鲁诺背对背绑在上面。米斯达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紧张地注视着正埋头准备新一轮“游戏”的敌人,一面努力将手指伸进裤子后面口袋,早些时候他用来割开绳子的那块镜子碎片被他一直藏在身上。
乔可拉特和赛可一人一边站好。“简单的总是最经典的,”前医生说,“等转台停下来时,面向我的人会受到惩罚,而另一个则能得到一个奖励。怎么样?”
尽管不能说话,但米斯达厌恶的表情一定充分地回答了问题,因为乔可拉特越发高兴了。“别愁眉苦脸的,米斯达,”男人说,“哦对了,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们这个游戏最精彩的地方了。过去有几次我们玩这个转台游戏的时候,最激动人心的莫过于看着旋转中的两人为了逃避惩罚而在椅子上努力扭动,企图让对方转到受罚的一面,而自己得到奖赏。上一秒还是忠诚的主仆或甜蜜的爱人,下一秒却拼命想要置对方于死地,那副奋力把握生命的模样真是精彩至极。乔鲁诺,米斯达,你们可别叫我失望啊。”
哦那你的希望恐怕要落空了。米斯达都懒得听乔可拉特这番鬼话。他相信乔鲁诺,亦深知乔鲁诺也同样信任他。他更加努力地割开束缚,不过每次只敢动一点点,怕被察觉。他还需要些时间。
见没有得到预期的反应,乔可拉特面色稍显不悦,但很快他拍了拍手,指挥赛可启动转台。“第一轮,我们看看谁是幸运儿?”
米斯达把镜子碎片握在手心里,转台转动的时候他没法继续。即使最乐观的估计,也要挨上一轮折磨才行。米斯达有些担心乔鲁诺,但眼下别无他法。转台渐渐慢了下来,米斯达看着自己离赛可越来越近,心中叫了声不好,立刻在椅子上挣扎起来,不想让乔鲁诺停在乔可拉特面前。动啊!该死的!他最大幅度地拧着身子,腰腹阵阵剧痛,但收效甚微。乔鲁诺一动未动,只是探出那只完好的手,摸到了米斯达,用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
没关系。
米斯达从那动作中读出来乔鲁诺想说的话。放屁。他想。(好吧,这确实不太礼貌,如果乔鲁诺听到了会打他屁股的)这男人几天前才从生死线上拉回来,又经过刚才的逃亡和折磨,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更何况,米斯达已能够辨认出乔鲁诺的回应不是指令,而是安抚,这说明男人并非有计划地承受这一切。无论怎样,米斯达本能地不愿意乔鲁诺再受伤,尤其是面对乔可拉特这样的变态疯子。
但转台最终还是停了下来。乔可拉特对乔鲁诺咧开嘴,“我猜今天不是你的幸运日。”
“不一定。我擅长翻盘。”乔鲁诺镇定道。
“那你知道我擅长什么吗?”前医生将一块烙铁放在喷灯下。“烙印。这大概是我最喜欢的,也许还是比不上以前在医院里做的解剖,但也足够棒了。焦糊味总是能令我兴奋起来,想想看,那些求饶的哀鸣和眼泪,还有迷人的烟雾的和皮肉卷曲尖叫的吱吱声。而且最棒的是,假如你烧得足够烫,连血都不会有,高温可以凝闭血管组织,省下不少清理时间,要知道,每次我们打扫这地方总是麻烦得很,血总是溅得到处都是。”
说着,乔可拉特将烧红的烙铁故意靠近乔鲁诺的鼻尖,可怕的热度立刻扑了上来,汗毛似乎要被烤焦。乔鲁诺却丝毫未向后退缩,只是冷眼看着他,像是在看小丑表演。刚刚在安慰米斯达时,乔鲁诺摸到了对方手上的碎片。他们有了反击的机会,现在所需要的只剩时间。无论如何他都得拖住乔可拉特,承受这个,不能让对方注意到米斯达。
“看看待会你还能不能这么镇定。”乔可拉特对乔鲁诺的反应嗤之以鼻。他解开男人的衣扣,稍作打量,拿出酒精棉擦拭着乔鲁诺左侧锁骨下方的皮肤,宣布道:“你知道吗,很久以前人们对待不听话的奴隶,就在这儿打个孔,把他们用钩子勾住吊起来。我看这位置正适合你。”
他举起烙铁,很是享受慢慢逼近的过程,一边死死盯着乔鲁诺的脸,希望看到任何恐惧或绝望的表情;但乔鲁诺没让他得逞,直到乔可拉特带着一脸愠怒将滚烫的金属狠狠按上乔鲁诺的皮肤,后者都没有求饶,乔可拉特得到的只有极度痛苦的吼叫和丝毫不肯屈服的眼神,但仍旧因为皮肤烧焦的糊味和嘶嘶声而激动起来。镜子碎片割破了米斯达紧攥的手,他却浑然不觉,那滚烫的烙铁像是烙着他的心脏,他咬着口塞到牙齿生疼,想把伤害他们的两人撕成碎片。上帝啊,他拼命祈求,多希望自己能伸出手摸摸乔鲁诺,像对方安抚他那样,减轻男人的痛苦,但却因为不能毁掉逃脱的机会而什么也做不了。坐在椅子上,他甚至能感受到乔鲁诺因剧痛而阵阵发抖。这几乎要杀了他。
“这可真棒不是吗!这真漂亮,别人看到了都会羡慕你的。”乔可拉特欣赏了一会烧焦的皮肉,又恶毒地奚落道:“哦,我差点忘了,你是个dom吧,乔鲁诺。那可真是遗憾。告诉我乔鲁诺,像个奴隶一样被烙印,而且还是被打上别人的标记,这滋味如何?这对你来说再耻辱不过了吧。”
“这样看来,你确实什么也不懂,”乔鲁诺的话不时被痛苦的粗喘打断,但语气里浓重的嘲讽丝毫没有减弱,“伤害我,然后得到那么一丁点可怜的乐趣?以你的想象力,也只能做到这个了。”
米斯达差点笑出声来。这个顽强的杂种,他骄傲地想,这个男人是我的,他的自尊可没那么容易被折断。乔鲁诺说的对,乔可拉特的确什么也不懂——或许他懂得如何支配他那个可怜的宠物,也确实知道各种施虐的手段与工具,但他仍然对这关系一窍不通。种种施加在乔鲁诺身上的伤害诚然给男人带来了痛苦,但那不过是一时的,只要时间便可以愈合;如果他选择烙印在米斯达身上,那么乔鲁诺才会被屈辱打垮,因为没有一个真心爱着自己sub的dom能忍受眼睁睁地看着他的sub被他人标记。伤害米斯达,让米斯达感到痛苦和绝望,这是唯一能真正伤害到乔鲁诺的办法。而这是乔可拉特这类人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乔可拉特恼羞成怒地挥起拳头,乔鲁诺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但依旧瞪向对方,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他打算激怒乔可拉特,让对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身上,为米斯达争取些时间。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乔可拉特却深吸口气平静下来。“没关系。你迟早会被打破的,这只是时间问题。让我想想进行到哪儿了,赛可,”他命令道,“该给米斯达奖励啦。”
乔鲁诺极力保持神色不变,压下心中的骤然升起的紧张:“这就完了?我还指望着能有些惊喜呢。你柜子里有那么多小玩意,不打算拿出来给我们展示一下么。”
前医生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别急,亲爱的。这只是第一轮,我们有的是时间。至于你,米斯达,我保证你会喜欢这个的。”
赛可兴奋地呜呜叫着,拿出一管针剂。不管那是什么,米斯达都不想尝试。该死,他心里骂道。距离割断绳索就差一点了。
“你们要干什么!”乔鲁诺奋力扭头吼道,看到针剂的瞬间瞪大了眼睛。
“别紧张,”乔可拉特把他的脸掰回来,咯咯笑着:“这真的是个奖励。不信去问问这船上随便什么人,他们可都愿意为这个小玩意把自己的钱包倒空呢。况且这可是特制的,虽然只有一小管,但也足够让你嗨得忘记自己叫什么了。我对你们不错吧?”
米斯达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法阻止慢慢靠近的针头。他的心在嗓子眼里砰砰直跳,比起任何折磨,这个更让他感到害怕:他不知道在注射过后自己是否还能保持清醒,如果不能,那他和乔鲁诺将彻底失去逃脱的希望了,即便是最好的情况下,他们侥幸脱出,他也不得不花时间把自己弄干净,而他甚至不清楚这玩意会让人上瘾多深。
“你一直都在那家俱乐部里,”乔鲁诺突然开口,却对着镜子的方向,“你不可能一直躲在暗处,否则又怎么判断上报给你的情报是否准确呢。你必须得有信得过的耳朵和眼睛才行,却又不肯让人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你是你自己的情报入口。这样推断的话,你必然会出现在俱乐部现场,可我们调查过俱乐部里的人,并没有见过和你感觉相似的。你是怎么办到的?”
赛可和乔克拉特也停下来望向镜子的方向,而没有在第一时间打断乔鲁诺对迪亚波罗身份的试探。米斯达偷偷记下这点。这两个人似乎也并没那么忠心耿耿。
镜子后的男人低声笑了起来。“不错的尝试,乔鲁诺,但很可惜这没用。”
“你不会找同伙掩护。极大概率是独自一人。然而即使伪装了外表,气场也很难掩饰,尤其在那样的一个俱乐部里,很难不会有人注意,”乔鲁诺继续逼问道,“可你却完全隐匿其中。你都做了什么?……还是说,或许我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他紧紧盯着镜子,若有所思道。
“又或许人们的注意力更容易被另外一些人所吸引,”迪亚波罗避开了回答,“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们俩,总能成为焦点,抓走众人的视线。那也是我注意到你们的契机。说实话,乔鲁诺,米斯达,我非常欣赏你们。你们那些带着救赎意味的小小惩戒,野蛮却也克制,那种矛盾的张力令人着迷,看着你们慢慢从拒绝信任到对彼此忠诚,认定对方是自己的唯一,多么奇妙的转化。如果不是后来我们之间发生了点小矛盾,还有你那可爱的小朋友的警察身份,我本意是想邀请你们到这船上好好享受一番的。”
“所以那张奖券——”
迪亚波罗大笑着打断了乔鲁诺的话。“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那么走运吧?不过我确实是临时改变了主意才让你们被抽中的。可没想到,看守所里那个可怜的杂种告诉我的事叫我大吃一惊,不过从结果来看,我依旧掌控着全盘。”稍作停顿,他话锋一转,带了些斥责和不耐烦道:“我们聊得够多了。乔可拉特,赛可,我让你们来是为了干站在那里当个摆设吗?”
“抱歉,老板,”乔可拉特咕哝道。“喂,赛可,还不快点动手!”
赛可点点头,拿起注射器扎向米斯达。米斯达待他的目光盯在针头上,而对其他毫无防备时,猛地一扭身子,劈手夺过注射器,一把插进赛可的眼窝里,推了大半管进去。赛可发出一声瘆人的惨叫,跌跌撞撞地后退着倒在地上,捂着眼睛翻滚了两圈,疼得昏了过去。
乔可拉特吓了一跳,“赛可?该死!你这没用的蠢货!”他一边诅咒着,一边冲到柜子前翻找出一把小巧的左轮手枪,转身瞄准米斯达,却被乔鲁诺连人带椅子地扑上来撞得一歪,手枪掉在地上。乔鲁诺顺势一脚踢向米斯达,米斯达拾起枪来,对着正逃向门口的乔可拉特,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乔可拉特背部中了两枪,往前扑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米斯达拽掉口塞,一边小心盯着乔可拉特的尸体,一边赶紧走过去给乔鲁诺松绑。“剩下的我自己来,”乔鲁诺说,一面盯着单面镜的方向,“别叫他跑了。”
那镜子背后毫无动静。米斯达担心迪亚波罗已经溜掉,甚至又叫人来收拾他们,立刻往单面镜处潜去,路过乔可拉特的尸体时,他犹豫了下,蹲下来去拾对方攥在手里还没来得及上膛的子弹。左轮手枪里还剩下四颗,一方面米斯达担心对付迪亚波罗和随时可能闯进来的打手会不够,另一方面,你知道的嘛,四这个数字总是让他心里发毛。
“米斯达!别过去!”乔鲁诺看到乔可拉特背上的弹孔处并没有流出鲜血,立刻明白过来,惊慌之下大吼道:“那是陷阱!他穿了防弹衣!”
米斯达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乔可拉特突然一跃而起,抄起一旁的椅子,狠狠砸下。米斯达只来得及护住头部,手臂传来钻心的疼痛,枪脱手了,乔可拉特弯腰去捡,米斯达顾不上痛得要断掉一样的胳膊,扑上去把枪压在身下。